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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terday once more

27-11-2009

晨泳记趣 (外一篇)

    如果可以想象退休以后的生活,别的不敢设想,但可以肯定每个早晨都会在游泳池度过吧。
 
    坚持晨泳一年有余了,挺好。 如今白天属于工作,晚上属于家庭,只有牺牲睡眠早起些,晨曦中穿过寂静的街道,投入清澈的池水中,一沉一浮之间看第一缕阳光射入水中,溅起的细微水珠打在前面的水面上,涟漪荡漾。
 
    能坚持晨泳的大都是些老头老太,大叔大婶。每早聚集大约三四十人,去年冬天最冷的几天也能保证十几人,每两人一个泳道,十分逍遥。去年泳池的承包商因人少想关闭早场,受到所有人的反对。以“刘姐“为首的退休大妈,每日坐在馆长办公室闹着全额退款,其她姐妹配合,不知是否是这个原因,最终我们得以游过漫漫寒冬,迎来了热闹的暑期。
 
   早场人员不十分固定,固定的都是有近十年泳龄的。 其中“刘姐“ 60多岁,十分健康,且善谈,每次到场,浴室更衣室热闹非凡。她经常倚老卖老地针砭时弊,兼代家长里短,甚至批评别人身材。还自创拍打驱寒法,每她上岸,浴室里噼噼啪啪,响成一片。她认为退休生活中,游泳为最好的活动, 锻炼是一方面,最主要是自由随心。合唱团里就有那么几个人老要拔尖,十分讨厌,跳舞么舞伴难得合适,还是游泳最好,“想怎么游,就怎么游“。
 
    其他人完全不知姓名。大多退休,或提前退休,每天溜狗,炒股票,卖安利。有一次有个东北口音的大妈汇报了昨天的活动内容,早晨游完泳就去市场买菜,然后坐车到了东单,逛了王府井,下午去某公司帮人家看着Eye-rolling, 晚上去附近的某大院跳舞。听上去她老人家体力比我强百倍。说到体力,我是“今天终于1千米”,人家都是“今天才游了1千米”。 卖安利的新近作了外婆,给女儿安排了大剂量的蛋白粉,说有助于恢复体力。一个姓张的乐于保媒;张媒婆十分笃定自己的眼力,已经把养好多狗的大妈家的女儿说给了同学的儿子,去年十一很忙的四处喝喜酒。和我年纪相仿的大姐在附近的设计院管薪资福利,每天接待退休老干部来报销药费,不胜其烦。苦于在国家政策和领导指令间的平衡,上周终于揭竿而起,休假2周,逃避领导的不合理指令。
   
    看场子的也是一群妙人。 去年是一个小个子,铁面无私,每早坚持验卡,不管和你有多熟。然后就打扫卫生,手脚麻利,且眼里不揉沙子。有一次盘问卖安利大姐常和她来游泳的男的是谁,(觉得不像她爱人)安利大姐坦然交待说是很要好的同事,从上班到退休都是一起玩儿的, 游泳、登山、合唱队.....“就像一家人, 没别的,就是人正派, 特别正派“ 原话如是说。弄得我很好奇,偷偷多看了该正派大叔好几眼,没啥说的,男的就是显年轻,像安利大姐的弟弟。怪不得小个子起疑Secret telling。 今年小个子不见了,后然发先是做了小主管上楼去了。现在看场子的是一个大个子,看上去很温和但不麻利,经常走神。有天听见她和领导要求只上早班,因为晚上有课。我正在崇敬人家活到老,学到老,旋即发现她是要去教友家里听讲,担心晚上老是不去,耶稣会怪罪。她坚信信仰的法力无边。
     “比如你想去美国,你坚持信他就能让你去“ 看到我疑惑的样子,她又说,
     “当然不是说他能让你去,是你信了你就努力,最后有什么愿望都能成功”。
                                                                                                 
 
 游在上海
    出差使得晨泳中断。
 
    曾经读过一个游泳爱好者的文章,上面说因为经常出差,他有各个城市的游泳卡,还分享了在巴黎的酒店里泳池中沉浮时瞥见异国建筑古老房顶时的感受。不才无缘畅游欧罗巴,坚持游到上海酒店还是力所能及的。 到底是上海啊,比巴黎也不差什么。
 
     先是入住时询问酒店的泳池是否很大,服务小姐睁大眼睛拼命点头,“蛮大的, 在二十楼”,上楼时看见二十楼标着国际俱乐部的字样,更坚信其规模。晚上抗拒了逛街的诱惑,一路跑到酒店二十层,一个美丽冷静的小姐正和另一位聊天,远远看见我走来,面无表情,朱唇轻启, “swiming ? go straight , turn right at first corner then turn left"  俺十分诧异的左右看看,确定是跟我说话,也只能无语的turn来turn去了。进了更衣室室,先看见化妆台前舒服的坐着俩徐娘,穿着浴衣,正兴致勃勃地聊天喝着咖啡,诧异间服务阿姨上来关照我桑拿间为会员专用,那是自然了。
   
     一心想冲进泳池,好容易 又turn 了几turn, 一幅更奇异的景象展示在眼前:一个直径没有三十米的不规则池子,池底的瓷砖彩色且颜色渐变,主题不能体会,三面落地窗映衬附近高楼的灯光和霓虹灯,波光粼粼的第一反应在脑海的词是光怪陆离。除了刚进来的我,还有一男子把住池子另一角正独自发愣,屋顶很低,波光反射到屋顶更显出窗外夜色冷清。无奈,硬着头皮跳进去,一蹬池壁,划几下就到了那一边,返回来,又是几下,尽量选择最长的对角线为路线。那男子只好选择另一条路线,也拼命划水起来。 为在水中当心不要撞到,两个人都格外小心。霎那间忽然觉得我俩像是透明鱼缸里的两条鱼,四周的玻璃窗就像是缸壁。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几乎就在同时,两个人决定停止这种扮鱼身份。 分别上岸扬长而去,留下一池破碎的霓虹灯火。回到更衣室,那两位兀自聊得起劲,穿着浴衣,顶着毛巾, 喝着咖啡。 如此social 环境实我等难以消受, 更何况阿姨认得我不是会员呢。心底感谢北京,到处都有标准泳道。
 
    如果没有那条鱼,本可以假模三道地躺在水里体会一下上海的夜色再写成博文,如今只剩下一串诧异了。
 
8-10-2009

我终于失去了你

--给一个错过了的纪念日
 
早在一个月前就该写下这句话。一句早就写好等在人生路上的歌谣。
 
每次看到烟火,都觉得最恰当的形容词就是寂寞。寂寞的划过夜空,绚烂而寂寞。这个感觉在20年前第一次涌入我的心田,那是南京的初秋,夜凉如水。如今忽然想起,除了感叹时光飞逝,也就没什么了。如果真的要纪念,或许应该是在每一次能够想起的时候吧。
 
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这些。
 
人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衰老呢,是当内心的纪念日越来越少的时候,还是越来越多的时候。是每次听到老歌还要心动的时候,还是不再触景生情的时候?有时候人真的是很奇怪,一些自以为难以承受的事情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发生了,无力回天,也坦然接受了。终于,那个敏感的莽撞少年已经越走越远。
 
当所有的人离开我的时候/ 你劝我要耐心等候/  并且陪我渡过生命中最长的寒冬/ 如此地宽容
当所有的人靠紧我的时候/ 你要我安静从容/ 似乎知道我有一颗永不安静的心/ 我容易蠢动
我终于失去了你 / 在拥挤的人群中/ 我终于失去了你/ 当我的人生第一次感到光荣/当四周的掌声如潮水一般的汹涌/ 我看见你眼中伤心的泪光闪动
这是一首在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就知道该在什么时候重唱的歌。
 
这一刻终究是会来的,所喜的是来的如此之晚,也可能还不能算真的到来了,既然我还能想起这些。但我还是不禁感叹,我终于失去了你,失去了。
所有在心里活着的人,都知道,也终将失去“你”。

 

 

20-7-2009

数盲的数字生活

一不留神,我成了部门内著名的数盲。
 
无奈这份工作是这么的数感十足,所有新产品都为数字编号; 经常有人向我查问项目进展日期; 要不然还要预估完成时间;感恩的想,幸亏没有预算的任务,否则million 和billion 永远分不清的我只有拔营了。我的老板估计是为了免责,曾小范围放出话来说,Wendy口头说的数字都不作数,须最终e-mail确认,且在我可怜的几次大会发言时必在台下挤眉弄眼,结果总能弄得我疑虑重重,或多或少的出些小的数字问题。
 
然尔古人怎么说的来着?须屡北屡战,万不可屡战屡北,所以每当数字出现我都格外小心。可越是努力纠正,越是一败涂地。
 
物以类聚,我招的这几块宝贝也逐渐的显出数盲的特质。一日共吃麻辣香锅,五个人工花70元,均摊每人费用,四个宝贝次序报数说,15, 16, 12 ,18, 我立扑,说你们是成心的吗,给我机会吗,就没人算得出是14吗.... ,有人窃笑说算得快的都走了,但我执著的认为这不该是人家离职的主要原因,但也在思忖是否下次招人时该考考算术?#$?
 
其实也没什么,且出于对数字的额外关注,也发现了一些玄机。
 
比如我们就发现在当某些特定数字出现在早期开发的项目编号中,该项目就极有可能夭折,具体说就是4 和6。沾一必败。她们说可能是因为不着四六的缘故。但也有例外的,那必是另一个数更强破解了厄运。反正是将信将疑。
 
连小商小贩也不错时机的添油加醋。卖苹果的当我考虑要买3个苹果时说,神三鬼四,暗示我买五个以上。卖扣子的老头更加直接地毫不留情的批评我的无知。场景是我想给新勾的开衫配几粒纽扣,数好了是6个,他问我要不要买7个,我以为是怕我弄丢不好配,熟料老头很轻蔑的说:“你还说你懂,其实你最外行, 你看看我这成套的扣子,除了5个就是7个,要么三个,你不知道老话说四六不上身吗?“
 
原来如此! 难道曾经的不着四六的境遇皆由此起?
9-1-2009

零七八碎

麦当劳开心乐园餐推出了马达加斯加的玩具,弄了一个斑马,一个狮子。他们都能说两句。
斑马说:谢谢你们了!你们真是疯狂!
狮子说:你说的对,我是Alex,斯字 (南方口音的狮子Open-mouthed)
我很想要那个企鹅老大,但不知他要说什么。好期待ing。
 
有些时候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牧羊犬,整天围着一小群羊吠来吠去,也没什么,不过是保证它们安全而已。
不过我更想当吹笛的牧童,逍遥自在。
5-1-2009

随便听到的感触

 
早晨拥入地铁,耳机里随机出现了这首歌。嘈杂的背景被摒弃在外。不知为什么感觉很应景。
看看周围的人群,想想拥挤的环境。
 
And it's open/ For distraction/You found all the words you need
Well I found nothing/ I just grumble/ 'cause I don't know what I feel

The moral to the story goes/ Never leave your heart / Never leave your heart... alone

Run for shelter / An umbrella / Fights the rain but not the wind
And I'd be silly / To start preaching / 'cause I don't know which point to make!

The moral to the story goes / Never leave your heart / In a box
Locked up /With cold cold ice
Never leave your heart / ...Never leave your heart... alone

Am I frozen?/ But it's summer!/Is that rain or is that me?
Yes I'm melting / Please be happy/ One day soon/ We might just swim

The moral to the story goes/Never leave your heart/ In a box
Locked up with cold cold ice/ Never leave your heart/
 ....Never leave your heart.... Never leave your heart alone
 
如果有些什么注定无法说出口,或者某些故事一定要隐姓埋名,那就学唱这首歌吧。
新年伊始,恕我偷懒抄袭了。
31-12-2008

又见新年

     转眼过去了,岂止是2008年。
 
     有无数篇总结性文章铺天盖地,媒体时代,容不得你有什么个人情怀。宏伟的工程,巨大成就,惊人的天灾人祸.... 作为一个微观的个体,除了感叹,还能怎么样呢。电视里播放的怀旧歌曲都不是感动你的,但当你重温那个属于你的小细节时却蓦然发现已不再从前....
 
    滚滚红尘。抓不住,追不上,难放弃。
 
    然而,快乐是微观而具体的,在新的一年到来之际,还不免要念念有词一番。以往曾做过的总结和展望统统放在一边吧。
 
    诸位挚爱亲朋,网络游侠, 新年快乐!
9-12-2008

村长的物质生活

    因为有许多名牌不认识,干脆说,不认识什么牌子,经常对一些貌似普通,价格离谱的东西嗤之以鼻,结果每每被皮皮妈斥为“村”。小陈明显和我有相同的价值观,而且不如我虚荣,在通常我只心中不以为然时,她早已跳出来大喊“不值”了。 于是我被冠名为“村长”,小陈不要当副村长,就当了“村妇女主任”。
    在这个与时俱进的年代,人怎么能不追求进步呢? 村妇女主任为了农转非,主动要求学习,跟皮皮妈们一起买了正版的LeSportsac包包。无奈两周后村长在路上见一拖鼻涕小孩正挥着一个类似的小包包,明显是他买菜的妈妈为了哄她丢给他的零钱袋,为了打击妇女主任忘本的追求,村长迅速写了短信报告了见闻。10分钟后,妇女主任痛苦的短信回复,声称她天真柔弱的心受到了严重打击,决定端正价值观,紧密团结在村长周围.....
    其实如果端着,村长满可以潜伏在时尚人群里不被人发觉,然而假的就是假的。比如最近,村长忽然从抄旧业找出多年不动的钩针,无师自通的勾起了衣服,先是夏天开衫短袖,发展到春秋的各色毛背心,每每成功,都要照相四处分发显摆一通,当然好评如潮。一次在和朋友议论完手艺,款式,颜色以后,村长不自觉地感叹道:“知道这点线才多少钱? 最受不了商店里那么小一件,那么一点点线竟然要卖好几百块钱!!”  结果被朋友耻笑;“看看,村长的狐狸尾巴又露出来了” 正确答案应该是“自己亲手DIY衣服才有趣,调剂生活,一种消遣而已。或者说“我很enjoy我的design变成成品”诸如此类。然而....
    不尽自叹,如此看来,真是不能农转非了。 正逢世界经济萧条,我等应景,该囤积些生产资料才是,于是径直向毛线店走去....
   
 
 
30-9-2008

我那无处追寻的金陵往事

    仿佛是故意回避,我并不那么想重游南京。也许是六年前偶一回眸,发现多了许多华厦,少了许多梧桐吧。然而弹指一挥间,已经有20年了,似乎应该故地重游,感月伤怀一番。而且没有什么地方比得上南京更适合做这样的事情了。
    然而,已不再是记忆中的绿树黄墙。乘车走高架桥侧穿过古城墙进入市区时,并没有给我以穿越时空的感觉。茫然看着路标上熟悉的地名,脑海里翻不出发黄的照片。 从酒店38层的窗户望出去,蓦然发现金陵饭店正在左手下方,灰头土脸的立着。想当年同学少年,执手相约发达后故地重游一定要住玄武或金陵饭店的“豪言”.....
    既然来了,就看看吧。 夫子庙,除了秦淮人家那几个字,其他的都不一样了。而深植我记忆中的还是詹园前蜿蜒绿荫浓密的街道和草炉烧饼混合着潮湿的味道。曾经定义为李香君故居的小小楼不知了去向。秦淮河的水波里映着不灭的灯火。最恨中华门前坎坷的路面都不见了,高高的瓮城孤孤单单的立在那,修缮一新的仿佛是个赝品。
    早知道会这样,变成一座和其他华东地区中等城市毫无区别的城市,渐渐变成和我没有丝缕联系的地方。这样说虽然很唯心,还是特意穿了曳地长裙(模仿20年前的秋天),夜色苍茫十分跑到童家巷去了。按照当年的三点一线走了一圈, 连校后门外的操场都没放过。11教室外的梧桐道终于不见了,起了大楼,使得校园内的空间参照都错了位。最终发现有机实验楼还在,那些瓶瓶罐罐还在运转,不同的是楼道里明亮了许多,正在试验的小姑娘忙得披头散发的出来问我找谁,我还能找谁呢。
    我很努力了,但很平静。
    回来时车子一头扎进鼓楼隧道,怪异的灯光使人觉得隧道很长,我正感叹沧海桑田,司机却很不屑地说,鼓楼这块十几年没变了。我没有再说什么。
    记忆在大脑的烧瓶中翻滚着,混合着,不需要催化剂,20年足够久,停止反应,滤除渣滓,慢慢冷却,析出结晶。可谁能说明白滤渣,母液和结晶中,哪一部分真实的成分更多些。
   不必叹人间今古,“东风岁岁还来,吹入钟山,几重苍翠。”
28-6-2008

那一场场风花雪月的饭事

    曾几何时起,“To eat or Not to eat " 成了一个严肃的问题。中午时分,徜徉在大食代,实在是不知吃些什么好,没有胃口,是衰老的最先征候。年轻的时候,永远胃口好。
 
    真的是老了吧,最近常常想起年轻时的六月,在南京天气已经十分火辣,   食欲不振,常常以一碗绿豆粥和一枚咸鸭蛋做午餐,鸭蛋是新腌制的,十分新鲜但不太咸,不知是否暗合江南立夏的风俗。 中秋节学校照例发两块自制月饼,一块豆沙,如北京的自来红,褐色上点一个红点;一块莲蓉,正常月饼状,卖相不佳。 往往是中午吃罢饭回来午休,躺在床上一会儿就把生活委员用洗衣用的红桶领来的,刚发到手的给月饼吃光了。没人觉得撑。
 
    一路想下去,顺便回忆了一下大学时代的食堂。那个巨大的礼堂,里面的永远泛着油腻的味道。门开在前边,一排一排的桌椅一律冲前,像是教室。周六时第一排会有学生会的挑一张海报买买录像票。再前边的空场,(小炒窗前)总有人支网子打羽毛球。打饭时可以选择从前排招摇而过,和吃饭的同学们的互相检阅,也可以进门后右拐从侧面溜到窗口去。
   
    学校是很小的一间,虽然叫做大学,在疯狂扩招之前,人员有限,互相大多认得,或者眼熟。到了高年级,恋爱的同学们出双入对,食堂是发布新恋情的绝佳场所。那时候,男女同学一起吃饭,成了一个恋爱标志, 一个宣言。尤其是在实习期间,常常是坐在长条桌椅后面,不相信自己眼睛的发现谁竟然和谁开始一起吃饭了,一场场小惊异刺激异常旺盛的食欲。现在想想,和如今网络时代的爱情相比,那时节真可称得上是男耕女织的时代。男孩子永远填不饱的胃和女孩子尽量控制的胃口一拍即合,一起吃饭,即沟通了感情,又沟通了口味,能吃到一起,和过到一起就不远了吧,至少有了一个很实际的考量,而且降低成本。
 
    毕业十年后返校参加校庆的时候,特意安排了一餐食堂的饭,竟然还有免费汤。但食堂都变成了快餐盘和小方桌,团团对坐,寻不见当年的味道,大家十分怅然。
 
    那些个曾经合伙吃饭的人儿,你们都到哪里去了?大多数不过只是相逢一笑的老同学了。好在青春岁月都是一样的,如今的歌手也能唱出往日的歌;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10-6-2008

遥远的声音

    20年前的春天,一群少年逃离了高考前的自习课堂,迷失在北展举办的一场国际音像制品展中。一个陌生的声音是如此吸引,弹吉他的少年在课间坐在课桌上,描述其为一跨越两个八度的声音, 并绘声绘色的讲述了当时围观一盒卡带的盛况。几年后,在南方某著名青年杂志的回忆性杂文中又出现了类似的场景,说当歌声响起,整个舞场中的追风少年们都呆立不动,无人起舞,一直到歌声散去许久,都沉默无语。 那首歌就是齐秦的《大约在冬季》。
 
    昨夜大风,北京暮春初夏时分的燥热尽扫,独立窗前,街道显得如此冷清。想起许多首老歌,那些曾经迷茫奔腾的心,注定需要音乐诠释。
 
    该如何描述音乐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歌词是很好的诠释, 但每个人体会不同,有些人记住了歌词,有些人记住的音符。对于花季少年,敏感而单纯的心,有歌词会更直接些。
 
    曾经以为标榜喜爱古典音乐是一种附庸风雅的表现。事到如今,才发觉音乐是一种很自我,很内在的东西。
 
    “听Bach 听久了,连Chopin 都觉得太现代了”感谢古典大师。那些在血液中流淌,跳跃的音符。
 
     是Schubert 的Sonata & Songs w/o word.还是高山流水,还二泉映月......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拨动心弦 " 所有令人心悸的声音,那些个可以名状的词句都已渐渐远去, 只剩下在感月伤春的季节,偶尔畅想其遥远的从前。如有可能,让我们一起聆听大师的声音,遥远的,来自Bach的 Goldberg Var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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